黏稠的浊精没有如殷受预料般喷洒在床褥上,而是尽数倾泻在她的那只缀珠软缎绣鞋中!
这还不算完。
接下来,他竟把这只鞋子套在殷受的脚掌上。
冰凉滑腻的触感瞬间传遍了她小巧的足趾和足弓。
黏糊糊,湿漉漉,紧紧的吸附在上。
殷受的脚趾在鞋内本能地蜷缩了一下。
粘稠精液随之滑动,带来更清晰的、令她头皮发麻的触感。
好恶心。
崇侯虎粗重地喘息着,蓝色眼珠里还残留着饷足后的浑浊。
他满足地喟叹一声,头颅甚至想蹭过来,却被殷受冰冷的视线钉在原地。
就在他头颅微动的刹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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