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朝会,空气凝重。
她的公公,东伯侯姜桓楚,身为八百诸侯之首,站在群臣最前面,腰杆挺得笔直。
他声音不高,却像刀子一样刮着殷受的耳膜:
“淮海诸国连日大旱,千里沃野化作焦土,庄稼尽数枯死!这绝非天灾,而是人祸!陛下在宫中奢靡无度,耗尽民脂民膏,故而触怒上天,降下此劫。臣恳请陛下削减宫中用度,修身养德,斋戒求雨,以慰上苍之怒!”
话音刚落,他身后臣子们便如被劲风拂过的麦浪般,齐刷刷高喊:“臣等附议!”
唯有崇侯虎唱了反调,发出一声嗤笑,出声反驳:“东伯侯此言差矣!天不下雨与陛下何干?有灾便该全力救灾,依我看不如赶紧征调民夫,开山挖渠,引水救灾才是正理”
“崇侯虎,你一介武夫,懂什么治国之道!”姜桓楚怒斥道。
……
纵使有崇侯虎帮腔,苛责之声依旧如潮涌来殷受胸口发闷!
若是闻太师在此就好了,这个念头猛地窜了出来。
他若在这九间殿上,只需稳稳一站,那双鹰隼厉眼扫过群臣,又有哪个敢如此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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