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祂嗤笑一声,袍袖一挥,新娘盖头无声掀起。
盖头下,端坐着一个穿着繁复华嫁衣的女童。
嫁衣宽大,几乎将她整个淹没,更衬得她身形瘦小单薄。
女童面敷白粉,口点丹朱,但一动不动,像一尊精致的瓷娃娃。
河伯脸上的慵懒瞬间化为不屑。
祂俯视着小小的“新娘”,“商王真是越活越回去了,送个没长开的女娃来糊弄本座?”。
他抬起手,指甲缓缓划过女童的脸颊。
显然,对于这种“劣质”的祭品,他的处理方式也简单粗暴。
吃掉,补充点微不足道的精气罢了。
“也罢,蚊子也是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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