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的声音依旧细弱,她抬起被厚重脂粉覆盖的小脸,直视神明冰冷的眼眸,一字一句清晰说:“我是来做你新娘子的。”
说罢,她张开纤细的手臂,“如果你怕,就退婚吧。”
……
“那就试试你有多毒吧,小毒妇。”
河伯叹道。
祂剥开女童的婚服,雪白的绸缎与金红的刺绣委顿在地。
女孩的胸脯尚未发育,腰肢细得似夏日柳条。
她躺在冰冷的神像下,以一种近乎亵渎的姿势被摆布了。
细弱的双腿大大分开,搭在了神灵宽阔的肩头。
没有多余的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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