勺子里的药汁没喂进嘴里,反而精准地泼洒出来,一股脑全喂给了殷启的鼻孔。
“唔!”
殷启猝不及防,鼻尖和人中被滚烫药汁烫了。
“给我,我自己喝。”殷启一把夺过药碗和勺子,声音带着恼意,“我自己来!”
殷受这才讪讪地松开手,看着他。
殷启忍着苦涩,几大口将碗里剩下的药汁灌了下去。
看着殷启把空碗放下,殷受脸上凑近了些,凤眼睛忽闪忽闪,故意问:“王兄,你怎么和侍妾玩这么大~,都晕了,要不要孤给你介绍几味补药?”
殷启刚压下喉咙里的药味,听到妹妹这直白又荒唐的发问,嘴角一抽,差点又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他又想起冰窖里消失的尸体,难道那才是做梦。
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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