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跟真晨说的一样,没有像刚刚那样含住整根用力吸,而是用舌头贴住肉棒。水嫩嘴唇有时会亲吻肉棒,也活用舌头侍奉。
(啊啊!好爽!)
跟刚刚让我爽到呻吟的快感不同,有种像是泡在热水里的感觉。
“咕……这种技术……到底在哪里学的?”
真晨说自己是处女,口交却很熟练。
“嘿嘿……朋友的经验很、丰富,跟我一对一教学喔!让男生高兴的方法……”女仆只说到这里,像是让我刻意看个清楚,从根部往龟头舔过去。
这个动作让我背部发麻。
“呵呵呵……跟我结婚的话,每天不管什么时候,都可以叫我这样舔喔!”
“呜呜!?”
真晨这种等级的美少女,跟我朝夕相处,想要发泄就用她的嘴巴解决,这不就是男人的梦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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