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沈策没有动。
他只是看着。
看着那张在记忆深处被火焰灼烧过的脸。
十年前,他还只是g0ng中一名随侍武学的少年。那时的国师府尚未焚毁,月无痕也不是传说中的叛逆之名,而是长安最年轻的国师,执掌天象与军机。
那一年冬天,他曾在雪地里对沈策说过一句话。
——「战场之上,最先Si的不是人,是心。」
沈策的指尖微微一动。
「闭城弩。」他低声道。
副将一愣:「将军?」
「我说,暂缓。」
命令落下的瞬间,城墙上的弩机并未发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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