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直接在酒匂的嘴里尿出来吧…酒匂一直在厕所里等着指挥官…等着指挥官把肉棒插进酒匂的嘴巴里,然后把酒匂给狠狠地肏翻。嘻嘻,像这样在厕所里像条母狗一样跪在地上看着指挥官的肉棒…就连能代姐也没有做过这样的事。酒匂…酒匂又发情了呢…下面的小穴已经淫水泛滥了…请惩罚酒匂吧…这样不听话的酒匂…不受控制发情的酒匂…只能被指挥官的肉棒肏烂骚穴了啊…咕啾?咕啾?指挥官的肉棒…插进喉咙里了…?咕啾?咕啾,好喜欢…指挥官…酒匂是指挥官的肉便器…离开了肉棒就活不下去的贱母狗?咕啾?咕啾?精液射出来了?咕咕咕咕唔唔唔?!!!!?”

        好累…

        指挥官闭上了双眼,然后,从梦中醒来。

        “对、对不起…指挥官…”

        谁的哭声?

        指挥官想要起身,但却无法起身,他想要睁眼,眼皮却沉重得睁不开来。

        “指挥官…我错了…呜呜…我不该在指挥官的饭里加春药,不该在指挥官的房间熏香里加催情剂…不该在做爱的时候继续往指挥官的身上抹媚药…对不起…指挥官…”

        ……

        指挥官缓缓睁开了双眼,“指挥官醒了…!”似乎是谁的声音。

        他发现自己躺在病床上,而他的身旁是正在小声抽泣着的酒匂与能代,他用手撑着床想要起身,但是手掌处突然传来一阵剧痛,一看,他的手上正插着针管,他正在输液“先好好休息。”能代温柔地抚着指挥官的身体,让他好好地躺在床上,指挥官点点头,没有再强撑着起来,“对不起…”一旁的酒匂说,“没有关系,”指挥官抚摸着酒匂的脸颊,说,“以后不要再犯了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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