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刚刚高潮过!求主人……唔~唔哦!”

        娇喘变得越发低沉下流,从“母狗”变成“母猪”的申鹤很是无助地抱着身前异常饥渴的扶她,脑子要坏掉了,身体也像是要散架了一般,一次次被快感逼近极限又一次次在意识恍惚中迎来高潮,如此这般一丁点休息时间都没有的性爱,就算是性能力很强的申鹤也已经完全败下阵来。

        “放过我!求主人……不行了!要死了,真的要死了啊啊啊!饶了我,真的不行……唔——!!!”

        求饶的时候申鹤甚至都被肏到翻着白眼高潮了一次,身体像是“泄欲玩偶”一样被客人和扶她少女们摆弄出各种各样毫无章法的姿势,夹在乳头上的铃铛从群奸开始到现在一直都在发出清脆淫乱的响声,没有轮到的扶她便用眼前的淫乱性爱当做“配菜”,撸动着躁动不已的肉棒将“寂寞”的精液全都射到了申鹤瘫软无力的身子上。

        头发、面部、手脚、双乳都覆满了浓稠到几乎结块儿的精液,特别是那几股射到贞操锁上的精液,甚至都挂在神之眼表面“藕断丝连”地往下滑……

        嗓子都已经淫叫到多少有点哑的申鹤已经记不清自己已经被肏到高潮了多少次,阴唇和臀肉都在连续不断的粗暴抽插下被撞到生疼,敏感的穴肉被这样凌虐,酸痛感也开始从快感中涌出,申鹤感觉照着现在这个强度一直做下去的话,自己真的要……坚持不住了。

        “感觉怎么样云先生,这场演出您还满意吗?”

        克谢尼娅的嘴唇上粘了一层云堇晶莹粘腻的爱液,闪动着水光的样子像是涂了一层透明的“润唇膏”,深蓝色的唇釉在云堇的阴唇上吻出好多淫糜的晕彩。

        云堇双手抓着克谢尼娅摸上侧腹的纤手,在这么久的口交攻势下也变得面色潮红眼神迷离,口中泄出的娇声和申鹤比起来虽然少了几分“疯狂”,但也色到犯规。

        “确实很淫乱下流,不过恐怕新来的客人会被吓到的吧……克谢尼娅,我也要来了……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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