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以她的手眼,古今重工发生的任何事情都难逃她的掌控!
那么昨夜我和她女儿的激情,她更不可能不清楚了!
她是在逼迫我表态?!
我不敢深想,匆匆穿衣起身,胡乱洗漱了一番,跟着她出了门。
一路上,我不敢看她,只敢用余光偷偷打量她的侧影。
她走在我前面半步,步伐从容,不疾不徐,绛紫色的和服下摆在晨风中轻轻摇曳,发出细微的窸窣声,如同秋叶落在青石板上的声音,清脆而悦耳。
走出世界树时,清晨的阳光正好洒在园区的小径上,花木扶疏,鸟鸣啾啾,露珠在草叶上闪烁,空气清新得仿佛能洗净五脏六腑。
我注意到一个奇怪的现象。
这一路上,我们遇到了不少员工——有穿着防护服的工程师,有抱着资料的研究员,有巡逻的守卫,有早起打扫的杂役。
他们从我身边走过,或匆匆忙忙,或悠闲自在,却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古川真理子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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