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时看护补充道:“对了,老人家从下午开始难得睡个好觉,千万小点声。”
我点了点头送她离开后坐在外婆床前的凳子上,看着外婆六十多岁却像八十多似的苍老摸样我只得感慨世事的无常。
就在我伤感时外婆像是感应到了我的来访,渐渐睁开双眼:“是小文吗?”
“外婆,是我。”
“大半夜还要来陪我,真是辛苦了。”
“这算什么,只要外婆能好起来就行。”
外婆艰难的摇着头:“我自己什么样我很清楚,跟你妈妈说别治了她却一直哭个不停,说什么我死了她会很孤独,唉~~她怎么那么喜欢哭呢?”
我沉默着。
“小文。”
“外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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