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顶得柳月的身体在冰冷的流理台上剧烈地摩擦。

        粗硬的肉棒在干涩紧窄的甬道里野蛮地进出、摩擦,带出火辣辣的疼痛和屈辱的粘液。

        “阿姨…你的逼…好紧…夹死我了…操…好爽…”陈锋喘着粗气,语无伦次地低吼着,动作更加凶猛。

        好痛…要被撕裂了…这个混蛋…他怎么敢…可是…挣扎没用…反抗无效…

        虽然痛…但那粗大的东西…在里面横冲直撞…摩擦着…竟然…带来一种陌生的、强烈的刺激感…身体深处…好像有什么东西…被唤醒了…

        天啊…我竟然…被我儿子的同学…在厨房里…强奸了…这个念头让她羞耻得想死…但身体深处…却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热流…花穴开始分泌出粘稠的爱液…疼痛中夹杂着一种扭曲的快意…

        年轻…太年轻了…这充满爆发力的冲撞…这滚烫的体温…这毫不掩饰的欲望…像一剂猛药…注入她干涸已久的身心…丈夫从未给过她如此强烈的感受…

        柳月的哭喊渐渐变成了压抑的呜咽,身体的反抗也变成了无意识的扭动和迎合。

        甬道从干涩变得湿滑,紧致的包裹变成了贪婪的吮吸。

        她感到一种灭顶的快感在累积,让她恐惧又沉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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