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龙生龙,凤生凤,本就是个庶女,亲娘又是勾栏出身,从那种腌臜地儿出来的货色,能有什么好东西。楚家虽抬举了她,也不改这贱骨头,怕不是未出阁就浪得不成样了!”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句句都往楚鸢身上泼污水,说者不知有心无心,听者却早已动了念。
张嫔回了宫后便久久不能平静,脑中反复回响着“狐媚子”、“贱骨头”这些字眼。她坐在铜镜前望着自己日渐老去的脸,越想越恨。
若皇上也知道楚鸢是个贱得没底线的货色,是否就会如弃敝履?是否就再不会踏进这殿门一步?
忽然,她就想起了还在闺阁时候,某次哥哥们酒醉后与同伴低语,讲起在花街柳巷的见闻,说起过一种香料制成的药物,服用后即便是再烈的女人,也会浑身发烫、情欲难耐、变得无比饥渴,恨不得立刻与人交颈缠绵。
更别说楚贵人这种下贱坯子了,怕不是吃了之后就只想会想着男人发情,见一个男人就想着扑上去,再也想不起其他东西了。
“就让你露出本性吧,”张嫔咬牙,“要真是个贱种,就别怪我成全你。”
想办法弄到这种药倒是不难,只是宫里尽是些净身之人,要成这局,必须得有机会让楚贵人与外男相处。
刚好过段时间中秋就到了,皇上要在宫里宴请众多皇亲国戚、勋贵世家,连外臣之子也可在内宴中观礼,这个日子,最适合不过。
张嫔早早打点好人手,决心在那日悄悄下药,将楚鸢变成彻头彻尾的“荡妇”。她倒要看看倒时候人赃并获,皇帝还会不会宠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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