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文最难的并非引经论典,而是揣测他意。
考官固然刁难学生,可刁难的套路确实有限的。
富家少爷们各个见多了世面,成文中规中矩,破题百发百中。
王星曾经这方面完全无法比拟,是以此前她次次偏题,不得要领。
近来因为和苏诚斗智斗勇的缘故,好像在揣摩出题人思路上有所进境,连出几篇红圈佳作,裱在书院的通告板上。
然而这些表彰在她眼里却不是荣耀,只是疤痕,提醒自己从前的狂妄无视,提醒自己终于看到了以前被忽视的问题,看到自己的装扮好强多么拙劣稚嫩,看到林峰的借口多么牵强附会。
别人的一举一动在她眼里再也不单纯,每一个字背后都有着动机。跌入谷底后,她学会了在提笔行文前多问一句“则何如?”
韩砚则正相反,他数十载守身如玉,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无一日例外的习性被全然打破。
自从中了苏诚的淫毒,就白天昏昏沉沉,夜晚欲火焚身。
他眼中的王星越发秀敏,尖尖的下颌,笑起来魂都被勾走了,下面不分昼夜得梆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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