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主走到那一排勃起的家丁面前,像检阅军队般扫视着他们,脸上露出欣赏艺术品般的陶醉表情,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他甚至轻轻拍了拍其中一个家丁因恐惧而颤抖的阳具,赞赏道:“不错,挺精神的嘛!看来你们都很期待接下来的馀兴节目‘啊!”他指着刚刚那个长相最俊俏的家丁,语气轻蔑,“你刚刚最辛苦,你先来。”

        那年轻家丁脸色惨白如纸,身体僵硬地走到阿梅身前。

        在地主的逼视下,他颤抖着抬起阿梅的双腿,架在自己的肩上。

        他看着那片因羞辱和兴奋而泥泞不堪的私处,闭上眼,缓慢地将自己那同样因恐惧而颤抖的阴茎,顶了进去。

        “这可是你们大家的第一次,”地主的声音在庭院中回荡,充满了病态的兴奋,“有什么感受,都给老子大声喊出来!要射精的时候,也要喊!别给自己留遗憾!”

        第一个年轻家丁的动作生涩而笨拙,每一次抽插都像是在完成一项痛苦的任务。

        他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分不清是紧张还是兴奋。

        地主见他不吭声,一脚踹在他屁股上:“哑巴了?喊出来!”

        阿梅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身体剧烈地颤抖。

        年轻家丁在她体内,开始了机械而麻木的抽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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