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开的嘶吼声已经沙哑,眼中的血丝几乎要爆裂开来。地主嫌弃林开太吵,命人将林开与沈沉的嘴堵上。

        地主的暴行并未停止。他蹲下身,抓住阿梅裤子的裤头,再次用力。

        “嘶啦!嘶啦!”粗布裤子被他一片片撕开,露出她纤细的大腿和最后的遮羞布——一条洗得发白的内裤。

        最后,他勾住那条内裤的边缘,在阿梅绝望的尖叫声中,将其彻底撕碎。

        阿梅就这样全身赤裸地被架在庭院中央,像一尊被剥去所有尊严的雕像。

        地主站起身,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他环顾四周那些同样被吓得噤若寒蝉的仆人,声音像毒蛇般嘶嘶作响:“都给老子看清楚了!这就是背叛我的下场!”

        接着,他伸出手指,像点兵点将般,一个一个指向在场的男家丁。

        “你,脱!”第一个被点到的家丁浑身一颤,脸上血色尽失,却不敢违抗,颤抖着解开自己的衣裤。

        “还有你!”“你也是!”地主的声音充满了病态的兴奋,他享受着这份绝对的权力,享受着将所有人的尊严踩在脚下的快感。

        一个接一个的男家丁,在恐惧的驱使下,屈辱地脱光了身上的衣物。

        地主并未就此罢手,他让家丁将赤裸的阿梅吊绑在林开与沈沉正前方的一棵老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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