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25日,星期六,上午八点。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试图穿透桃花源厚重的帷幕时,锐牛正坐在床边,眼神空洞地盯着自己微微颤抖的手指。
昨晚那三次疯狂的“睡奸”仿佛还残留在指尖的触感中,芷琴那紧致温热的阴道、喷涌而出的爱液,以及自己那三次近乎虚脱的精液喷发,象是一场醒不来的噩梦,在他脑海中反复重播。
他的下体依旧隐隐作痛,那是连续勃起两天、被巧克力封印、被精液洗礼后留下的后遗症。
虽然洗过澡,但那种被别人的精液糊满全身的黏腻感,似乎已经渗透进了灵魂,怎么洗也洗不干净。
“叩、叩、叩。”
房门被准时敲响。
锐牛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他知道,该来的终究会来。
他整理了一下身上笔挺的西装,这身衣服是他最后的防线,试图掩盖住里面那个已经被玩得残破不堪的灵魂。
门开了,两位魁梧得如同铁塔般的随行专人一左一右地站在门口。他们面无表情,眼神冰冷得象是在看一件准备送往祭坛的供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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