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小妍的反应却像一盆冰水,狠狠浇在了锐牛头上。

        她依然维持着那个屈辱的姿势,屁股抵着栏杆,双手反铐,双腿被迫张开。

        她听到了锐牛的呼喊,慢慢抬起头,那双泪眼汪汪的大眼睛看着锐牛。

        那眼神里,没有获救的喜悦,没有对自由的渴望。

        那是一种……深深的、令人心碎的哀伤。

        就象是一只原本备受宠爱的小狗,突然发现主人不再需要牠了,正准备将牠遗弃时的那种眼神。

        她不说话。她只是哭,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滴在她那对无助颤抖的乳房上。

        “小妍?”锐牛慌了,“你在干什么?你快说啊!你开口让刑默解开你的手铐啊!”

        小妍依然咬着嘴唇,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绷,似乎在抗拒着什么,又似乎在忍耐着什么。

        “不用担心我!”锐牛以为她在顾虑自己,急切地哀求道,“他们需要我的能力,不敢对我怎么样的!你先走!你快开口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