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下午,我妈未必真的去打牌了。她可能和那个叔叔去偷情,虽然她当天出去只有几个小时,可是开个钟点房打个炮,一个小时都够了。
我们这儿是三线城市,地方不大,亲戚熟人居多,我不相信我妈敢和那个叔叔去开钟点房,他们或许去那个叔叔家里,那个叔叔在西城区买了一套商品房,房子空着,他平常住厂里,很少回去住。
又或者开车去城郊,找个没人的树林子车震也有可能。
当然,那时还是两千年初,我妈也没不一定有那么大胆子。
至于我妈是不是真的和那个叔叔发生关系,这是我心里永远的谜团,久久不能释怀……
自打那个叔叔摸了我妈屁股以后,我对那个叔叔没有好脸色,也不和他一起打篮球。
我妈或许意识到什么,就没和他一起出去打牌。
等我上大学以后,我们家门面搬到城区中心位置,就和厂里的人断了往来。
小黄既然不愿意把丽姐手机高速我,我也不会自讨没趣。
其实我本身对丽姐这种私生活混乱,水性杨花的女人没什么兴趣。
我钟爱永远是良家妇女,我的目标就是成为炮友的第二老公,第二老公,顾名思义,除了老公之外,我是唯一和她发生性关系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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