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思屿被定住了。
没有办法。
好像一瞬之间,有飓风呼呼而至。耳边所有声音都拉远,视线所有成像都失焦,只听得见心跳回响,只看得见那张睡脸。
心动是一场热岛效应,风向低压处汹涌。
他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风包围,搅乱,灌满。
于是他顺从失序,不再挣扎。
既然是送上门来的礼物,他索性去看那领口之间、袖口之外、裙子之下。
“……”
喉结滑动,还是移开了目光,去看她鞋尖指的一只狐狸玩偶。
他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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