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秦镜村所受的种种折磨让她明白,任何反抗在这种绝对的力量面前都是徒劳的,只会换来更残酷的对待。

        被活活咬死的恐惧压倒了尊严,妈妈的眼神黯淡下去,浑身瘫软,渐渐停止了挣扎。

        见她屈服了,酋长脸上又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他将碗沿凑到妈妈的唇边,妈妈闭上眼睛,屈辱地张开嘴,任由那苦涩辛辣的草药水灌进喉咙。

        那药水像火一样,从喉咙一路烧到胃里,让她忍不住剧烈地咳嗽起来。

        喝下药水后,酋长并没有放过她,而是再次将她压在身下,开始了新一轮的索取。

        接下来的日子里,妈妈每天都被迫喝下那种奇异的草药水。

        起初,她只是觉得身体的疲惫感似乎在慢慢消失,精神也好了许多。

        但渐渐地,她发现了更不对劲的变化。

        她已经四十多岁,眼角和腮边本已有了一些细微的皱纹,可现在,她对着镜子,惊讶地发现那些岁月的痕迹竟然在慢慢变淡,皮肤也变得越来越光滑、白皙,甚至透着一种少女般的光泽。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正在逆生长,越来越年轻,充满了活力。

        然而,这种变化带给她的不是喜悦,而是更深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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