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里,怎么不吃菜?”继父突然开口,声音里装着刻意的温和,优里慌忙抬头道谢,视线却不小心撞进男人的双眼——那里面没有父亲对女儿的慈爱,只有一种浑浊的、让她头皮发麻的欲望。
就在这对视的瞬间,一股热流毫无预兆地从身下涌出来。
优里的大脑空白了一瞬,手里的筷子“啪嗒”掉在桌上。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裙摆内侧又添了一片湿痕,比公交车上的更汹涌,更让她无地自容。
“怎么了?”妈妈关切地问,伸手想扶她的胳膊。
“没、没事!”优里猛地缩回手,打翻了手边的玻璃杯。凉水顺着桌沿流下来,溅在她的膝盖上,冰凉的触感却浇不灭身体里的火。
她看着继父嘴角那抹一闪而过的笑意,羞耻感像潮水般将她淹没,可心底那股该死的悸动却越发清晰。
这太荒唐了。这个人是妈妈的丈夫,是她名义上的父亲,她怎么能……怎么能对他的目光产生反应?
优里借口作业太多,几乎是逃着离开餐桌冲回了房间。
反锁房门的刹那,优里后背抵着门板滑坐在地。
校服裙贴在大腿上,黏腻的触感时刻提醒着她刚才的失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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