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的余韵让身体持续轻颤,腿根不受控地抽搐,湿漉漉的腿心还在间歇性泌出蜜液。
她瘫软在诊查床上,脸颊侧贴床单,只剩大口大口的喘息,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只觉得浑身的骨头都像被抽走了似的,软得一塌糊涂。
胸口的红痕和裙摆下的黏腻都在提醒着刚才的放纵。
校医终于停下动作,抽回手时指尖还挂着晶莹的水痕,那是从她身上沾到的、属于她的湿意。
他没有立刻去擦,反而将手指凑到鼻尖,轻轻嗅了嗅。
一股混杂着少女青涩气息的甜腻味道钻进鼻腔,引得他喉结滚了滚,随即伸出舌头,沿着指尖缓缓舔了一圈。
那道水渍被舌尖卷走,留下湿漉漉的水光。
“味道还行。”他的声音粗哑,带着刚经历过放纵的慵懒,指尖在唇上蹭了蹭,像是在回味那丝甜意。
优里的脸瞬间烧得通红,比刚才被肆意触碰时更让她难堪。
她慌忙想拉好裙子,可浑身发软,指尖连纽扣都扣不住,只能眼睁睁看着校医慢条斯理地擦拭手指,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玩味。
胸口那两颗被反复揉捏的茱萸还泛着不正常的潮红,挺立的形状在敞开的衬衫下格外惹眼。
它们本是小巧的淡粉色,像藏在软肉里的珍珠,此刻却被折腾得充血发胀,变成了诱人的樱红色,顶端的嫩芽微微颤动,还沾着细碎的水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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