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剧痛,仿佛骨头都要被捏碎了一般。

        “雪儿!雪儿!怎么了?”老周吓了一跳,慌忙停下手,关切地看着女儿。

        只见她脸色苍白如纸,嘴唇不住地哆嗦,额上的汗珠大颗大颗地滚落。

        “爹……好痛……好痛啊……”小雪带着哭腔,声音断断续续,已是泣不成声。那疼痛如同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几乎要将她淹没。

        老周看着女儿痛苦的模样,心如刀割。

        他知道自己方才一定是手重了。

        他抬起袖子,轻轻擦去女儿额角的汗水,声音里充满了自责与怜惜:“是爹不好,是爹手笨……雪儿,再忍忍,再忍忍就好……爹再轻些,再轻些……”他放缓了动作,用更加轻柔的力道,在那坚硬的肿块周围缓缓按摩,试图先将周围的组织揉软。

        他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像是在安慰女儿,也像是在给自己打气。

        小雪紧紧抓着父亲的手臂,仿佛那是她此刻唯一的依靠。

        父亲掌心的温度,粗糙的触感,以及那带着烟草味的熟悉气息,让她在极致的痛苦与羞耻中,寻到了一丝丝微弱的慰藉。

        她将脸埋在父亲的臂弯里,任由泪水浸湿他的衣袖。

        身体的疼痛依旧难以忍受,但不知为何,心中的慌乱却奇异地平复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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