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哥!”他的声音穿过轨道传来,在空旷的站台里荡出几层回音,“开始了啊!”

        “猴哥,你就这么着急挨揍?”我冲他喊了回去。声音在轨道上空碰撞,混着电子音,听上去像两个隔山对唱的山歌选手。

        “这不是想早点打完早点休息嘛。”他笑嘻嘻地从长椅上一跃而起,“楚哥手下留情!别打脸啊,下午还有粉丝签名会。”

        “行行行,来吧。”

        他瘦小的身形一矮,像只壁虎一样从对面站台的边缘溜了下去。

        脚尖在站台边缘轻轻一点,整个人在空中划了道利落的弧线,双手在铁轨上轻轻一撑做了缓冲,几个轻盈的翻跳,从铁轨上翻到了我这边站台。

        这小子虽然看着瘦小,身体素质却相当不错,动作灵活得像只猫。

        他落地的同时右手往旁边一探,五指张开,对准了墙边的金属座椅,空气里立即传来一阵细微的嗡鸣声。

        一张固定在墙上的金属长椅开始剧烈颤抖,固定螺栓一颗接一颗地从墙体里弹出来,在水泥地上叮叮当当地蹦跳。

        整张长椅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捏住,金属表面泛起了一圈圈水波般的银色纹路,长方形的大块头开始剧烈收缩变形,金属被异能强行压缩重构,发出刺耳的嘎吱声,最终缩成了一根通体乌黑的双节棍。

        双节棍的一头飞进冯小鹏的手里,他握住之后在空中甩了几个棍花,风声呼呼,然后啪地一声收在腰侧。整个动作行云流水,一看就是练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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