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劳斯觉得那天的午后光线像一层蜜色的纱,从酒庄会客室的高窗斜斜洒下,落在你细致白皙的脸庞上,让你看起来更加不谙世事。

        他原本只期待一次例行的洽谈,却没想到会面对的是你,椛,庄园主那位过于年轻的女儿,眉目间带着一种混血才有的柔和与年幼。

        你显然对文件与流程都不熟悉,声音怯怯,说话时还不自觉咬着下唇,像怕被责骂的小孩。

        他推了推眼镜,优雅地提醒几处数字错误。

        你脸色慌张,想伸手去翻那些纸页,却动作笨拙,把酒单都散落在地上。

        细白的手指捡拾时颤抖不止,连话都说不完整。

        他本该只是伸手帮忙,可在那一刻,克劳斯清楚地感受到你浑身的无措,像是等待引导的温驯小兽。

        “别紧张,”他弯腰替你收拾,声音压得很低,“这些我可以处理,只是……需要你回报我一个小忙。”

        你眨着眼,愣愣看着他,没有立刻理解。

        克劳斯于是将文件整齐放在桌上,缓缓靠近,直到你的背几乎贴上了椅背,退无可退。

        你的双腿垂着,因为身材娇小,脚尖怎么也碰不到地板,鞋尖在半空中无助地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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