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蓉心中一动:“先生是说……官家?”

        “正是。”陈知玄点了点头,“当今官家赵禥,虽非英明之主,却终究是天子。若夫人能得见天颜,当面陈情,将襄阳的危局,将北方的狼烟,真真切切地摆在他的面前。只要他能金口一开,下旨增派援兵,那便是贾似道,也不敢公然违抗。”

        提及当今圣上,黄蓉的眉头却皱得更深了。

        赵禥并没有什么太光彩的名声。

        他自幼体弱,智识鲁钝,对朝政国事毫无兴趣,唯独对斗蟋蟀和女色沉迷到了病态的地步。

        朝堂之上,他完全是奸相贾似道的提线木偶,贾似道说要战,他便高呼忠勇;贾似道说要和,他便立刻嘉许相爷深谋远虑。

        想绕过贾似道,去说服这样一个昏聩好色的君主,无异于与虎谋皮。

        “可是,想见到官家,谈何容易?”黄蓉苦笑道,“我一介妇人,无官无职,如何能得天子召见?”

        陈知玄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夫人,您忘了您如今最强大的武器是什么了。”他看着黄蓉,那眼神仿佛能穿透她的衣衫,直视她那具充满诱惑的成熟玉体。

        “通往龙床的路,往往不是从朝堂上铺就的,而是从那些大人们的床榻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