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他而来?”

        薛沁与程予无声地对视着。

        “我为他而来。”

        另一边,任渺渺正恶狠狠地瞪着郑贤奇:“那两个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也就只有你这个榆木脑袋会把他们当朋友。”

        郑贤奇委屈地说道:“胡大哥和胡二哥也没干什么?你对他们敌意那么大干什么?”

        任渺渺双目喷火,一把攥住郑贤奇的手臂,指甲陷进肉里,声音尖得刺耳:“还没什么?你没看他们看薛沁姐时那下流的眼神吗!”

        郑贤奇吃痛地叫出声,连忙举手求饶:“好好好,之后不来往就是了。”

        任渺渺“哼”了一声,猛地推开一户土掌房的大门,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声音里带着几分怀疑:“你确定他们俩住这儿吗,这地方怎么像没人住过的,到处都是灰?”

        屋内光线昏暗,夯土墙壁上布满了蛛网,墙角堆着几个落满灰尘的竹筐,一张破旧的木桌立在堂屋中央,桌面上积了厚厚一层灰。

        “应该是吧,胡大哥说阿芝姐专门为他们安排了一间空置的房屋。”

        “咳咳……”任渺渺被扬起的灰尘呛得连连咳嗽,边拨弄眼前浮尘边说:“可阿芝姐和沁姐说村里没有多余的空房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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