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杜煜??冷笑了一声,又继续剥着剩下的药片。拿这种东西还会做什么?!我头痛欲裂,当然得靠吃这种东西来止痛啊!
那你吃一颗就好,拿那么多颗要干嘛——
眼见杜煜??倒了杯水要将手中的数颗药丸给一并咽下,方陵齐紧张得连跨好几步前去阻止他,抓住他的手腕——你疯了吗?
一次吃这么多颗,会死人的……
淡淡地瞥了方陵齐一眼,杜煜??看着手中的药丸,自嘲地道:死了总比活着受苦好。
你在胡说些什么?!方陵齐被他过激的言语给吓到了。
难道不是吗?
他转过身来指着自己的脑袋,仿佛里头有着无尽的怨叹无法宣泄,只能借由如爆似裂的头痛来昭示自己的苦难:难道你以为皮肉之伤愈合了,就没事了吗?
你可知道遭遇车祸的人即使身体康复了,但是日后再行经那条马路时、当初所造成的阴影将会如何地使他畏缩难行;被狗咬过的人,这辈子恐将无法再好好地面对任何一只即使对他无害的可爱小狗……就算我的伤口消失了,然而那种随时可能会被自己最信任的人一把推开的无措与恐惧,却始终盘缠在我脑际,那种如影随形的痛苦,你能够了解吗?
……
没有一次吃这么多颗的药,要怎么掩盖这一切的痛苦呢?他近乎哭喊地泣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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