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轻点。”
“我轻了,伤口要深度消菌,否则容易发炎。”
我双手撑着床,低眉看着他认真为我抹药的样子。
觉得有必要解释一下,刚才的情况:“陆明远同志。”
我清了清嗓子,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清亮:“刚才洗手间的事,简单向您汇报一下,成吗?”
他正弯腰查看我那其实已经不怎么渗血的膝盖,闻言抬头,挑了挑眉:“汇报?难道不应该是检讨吗?”
啥?检讨?我……
“李美丽,身虚体弱,弱不禁风,你演归演,何必对着伤口进行二次伤害?”
“我……”
“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你好像还很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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