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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两点多,村里又有鞭炮声,不年不节的,大晚上放鞭炮,多半是报丧。
江禾睡得浑身发汗,听见噼里啪啦鞭炮响,又是谁死了?
身下席子又烫又黏,她翻了个身,迷迷糊糊把自己脱个精光。
第二天一大早,她起床先在院子里冲凉,刚要穿上衣服,就听院门被拍得哐哐作响。
她不耐地啧了声,手忙脚乱地穿好衣服,冲着门口大声问:“谁啊?”
“江禾,快开门!”门外的声音有点耳熟,挺年轻的女声,江禾一时想不起是谁。
她穿好衣服,湿着头发去开门:“……谢红?”
谢红是江禾的小学同桌,五年级还没上完就转学了,跟着外出务工的父母在城里上学,基本不怎么回村,两人很久没见面了。
江禾没心思寒暄,见谢红表情兴奋得双眼冒光,清秀文静的面孔显出异样的狂热,她不适地皱眉:“你找我有事?”
“江禾,那个人、那个人终于要死了!”谢红伸手抓住她的胳膊,声音因为激动显得格外尖细:“恶有恶报!”
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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