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来得很突然,他在廊下观雨,映山红被雨打落,还来不及惜花一只淋雨的杜鹃鸟就跌跌撞撞飞入他怀中。
湿淋淋的,冷雨让鸟可怜兮兮地发抖,翅膀的羽毛被打得太湿飞不起来,笨重地撞进他怀中。
赫拉接住杜鹃鸟微笑:“哦,可怜的鸟啊,怎么被淋得那么湿?我来为你擦干羽毛吧。”于是他走进房间用柔软干净的麻布轻轻擦拭小鸟,那杜鹃胆小似的往他怀里躲,赫拉满目柔情抚摸杜鹃的羽毛,鸟微弱地发出啼叫。
“好可怜……”赫拉忍不住吻了一下鸟的额头,此时异变突生,杜鹃鸟转眼变成一位美艳的少女落坐于他怀中,赫拉稳稳接住少女神色冷淡,挑了一下眉慢条斯理地吐出一句:“妹妹?”
雨霁的第一缕太阳让叶尖的水露悄然蒸发,少女宙斯神色恹恹趴在他怀里环住他的脖子:“是我哥哥,我好难受……”
“怎么了?”赫拉拍拍她的背。
“我好像……不小心误食了一些催情的果子,”她通体粉红,不安地往他怀里藏,拼命让两人的皮肤相触相贴,手在哥哥胸前胡乱摸索燎火,“哥哥……”
赫拉对她的小把戏门清儿,他托着她与自己贴的更紧在她耳边压着嗓子耳语:“我只能用别的帮你。”
少女宙斯听得着急:“不行!能不能换一个……”
“为什么不行?”赫拉木着脸,掐了掐她敏感的腰部,少女宙斯被打断发言无意识挺起腰趴进赫拉怀里,呜咽着抓皱他的衣物,吞吞吐吐说不出一句话。
这个小骗子,赫拉漫不经心剥开她的裙子,俯首吞下鸽乳的红色尖尖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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