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冷哼一声,非但没有接受道歉,反而向前一步,穿着精致小羊皮高跟鞋的脚,带着十足的恶意和力道,狠狠地、精准地踩在了小贝放在地上的、那只带着淤青的右手上!

        “啊……”一声短促的、压抑到极致的痛呼从小贝紧咬的牙关里溢出,随即被她死死咽了回去。

        尖锐的鞋跟碾在已经受伤的骨节和皮肉上,剧痛瞬间席卷了整条手臂,让她眼前发黑,额角瞬间渗出细密的冷汗。

        但她没有动。没有挣扎,没有哭喊,甚至连身体都没有因为剧痛而蜷缩。

        她只是维持着跪姿,头垂得更低,仿佛那只被踩得变形、痛到麻木的手不是她自己的。

        只有那瞬间绷紧到极致的肩线和微微颤抖的睫毛,泄露了身体承受的极限痛苦。

        顾颂的目光落在白月踩着小贝手背的脚上,又缓缓移到小贝那张因剧痛而更加苍白、却依旧平静得近乎麻木的脸上。

        他深邃的眼眸里,没有愤怒,没有怜惜,反而掠过一丝极淡的、玩味的探究。像在欣赏一件有趣的、正在承受压力的物品的反应。

        白月见顾颂没有阻止,更加得意,脚下又用力碾了碾,才冷哼一声,收回了脚。

        小贝的手背上,除了原有的淤青,又添上了一个清晰的、带着鞋跟纹路的深红印记,甚至有些破皮。

        “哼,算你识相。”白月轻蔑地瞥了小贝一眼,随即又换上甜美的笑容,缠着顾颂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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