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门板前她感到很泄气且复杂,她尝试抬手敲门,手碰触到门前又放弃。
拖着沉重的步伐回房间。
隔天早上她是被电话吵醒的,拿起手机一看,只显示了来电号码,怀着疑惑她接起电话,声音低沉带着哑意:喂?
您好?请问是……宋知夏小姐吗?对方声音很小,嗓音软软的。
是我,请问你是?她稍微坐直身体,靠着床头。
我是赵欣然,是您昨天晚上把我送到医院的,没错吗?
是你啊……嗯,是我没错,怎么了吗?医生那边找我?她清了清嗓子,坐得更直了,脑袋一想起昨天自己做了什么就发麻。
啊?不是的不是的,是我自己自作主张跟医生要了您的联络方式,我想请您吃顿饭作为感谢。
感谢?不需要啦!这是应该的…不过,我确实有事情想问你,所以还是出来见个面吧?
晚上七点,宋知夏翘着二郎腿坐在餐厅的窗边位置滑手机,搜寻诸如alpha变omega之类的问题,得到的清一色是没有案例或是农场文。
正当她烦躁地蹙着眉头第无数次改变问题说法重新输入,灯光被跟前的人罩住,赵欣然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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