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舔舔干燥的嘴唇,腿心已经有点濡湿了内裤,她能感觉到底裤湿黏黏地贴在阴唇上,穴口还在吐出更多液体。

        难道她真的像陈小姐所说是个欠操的淫娃吗?

        五个小时前,她被这个女人目睹在楼梯间被压着操穴,那个女人一共在她体内射了两次,回家时内裤上满满都是精液,她花了很多时间才把自己清理干净,而此刻,她却又要被操屄了。

        现在应该还有点肿,她并不想让宋知夏看到被别人干肿的屄口,为了拖延时间,她主动伸舌舔起宋知夏的龟头。

        呃嗯!

        方、方小姐?

        你不需要这样的。

        宋知夏臀部缩了一下,她惊讶地挺起腰,双手无措地想要推开方初言的头又无从下手,加上被口这种事实在太久没有了,快感麻醉了她的正义感。

        前妻在离婚前帮她口的那几次都很漫不经心,甚至牙齿不小心磕到过。

        此外,像方初言这种青涩害羞的脸蛋也已经很久没看到过了。

        挣扎再三,她选择顺服欲望,轻轻把手放在方初言头上抚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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