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走些的平坦处早就被人扫了个精光,惊险的悬崖峭壁根本不是安山能去的地方。
动作麻利的人抢完了山头,早就背着沉沉的背篓满载而归。
安山只能捡些别人不要的,看不上眼的,往背篓里放。
蹲久了她就跪着,跪久了她就坐下。
一条裤子不是泥巴就是枯枝碎叶,时而沾上了扯都扯不掉的毛刺果,没一处干净。
太久垂着脑袋,安山起身时晕头转向。
望着背篓里也不过零零散散的几样寻常物。
安山轻悠悠地叹了口气。
初阳升起了。
即便现在下山赶去圩市,也只能踩个末尾。
怕是人都没几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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