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屋里依旧死寂,桌上,几张零钱湿漉漉地贴着桌面,旁边是半杯牛奶,杯沿糊着半个模糊的唇印。
我捏起钱,纸币边缘还洇着她指尖的水渍。
下楼,买包子,开门。
钥匙捅进锁孔,“咔哒”一声,格外脆响。
中午,电话还是响了。
“自己吃,姐不回了,晚上也是。吃了早点睡。”声音干得像枯叶。
周末的例牌菜。
我“嗯”了一声,挂了。
我想不明白她为什么一点空闲的时间也没有。
晚上灶台冷得像口井。
许多次,我煮好饭等,等到眼皮打架栽进梦里,她还没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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