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川……”她声音沙哑。
我轻轻点了点头,手指在她手心微弱地回握了一下。
很久,她才想起什么,拿起棉签蘸了水,小心擦拭我干裂的嘴唇。“渴吗?”问完,又像刚反应过来,“医生说只能喝稀的……姐姐去买?”
她连着问,我才点了下头。
“嗯,姐姐这就去。”她不舍地松开我的手,走到门口,又忍不住回头深深看了一眼,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一定……等姐姐回来。”
塑料饭盒揭开,夕阳裹着米香升腾。她舀起一勺粥,唇瓣轻轻碰了碰勺沿试温,小心喂到我嘴边。
我要了湿巾。她翻包,哗啦作响——缴费单、揉皱的会议纸,还有那张染着呕吐物的三行遗书,皱巴巴的,显然被她捏过。
湿巾带着清凉的触感,轻轻擦过她憔悴的脸颊,抹掉蜿蜒的泪痕。
“姐姐…别哭……”
“姐姐不哭,”她抓住我的手,贴在自己脸上,“小川好好的……姐姐就不哭。”窗外,暮色正吞噬最后一缕霞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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