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告诉姐姐,好吗?”我抱住他,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
我绷紧了全身的筋肉,准备迎接一场泥石流。他要是炸了,我就死死锁住,用这身骨头当沙袋,砸碎了也认。之后不再提起。
可他没炸。
他像讲个街边听来的烂笑话,把那些年受的腌臜气一件件往外掏。
说到看我累得像条搁浅的鱼,心口就绞着疼;说到端午那晚,他在黑屋子里等到桌上的粽子都凉了……我听着,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里。
疼,剜心的疼。
可里头又渗着一丝见不得光的甜——这冰窟窿里,总算还有个人,肯为我这口枯井舀半瓢浑水。
我记得那阵子公司像台发疯的机器,任务排得密不透风。加上终审落定,连见她一面也成了奢望。酒液渐渐锈住了神经。
端午那天,签下个大家伙。
庆功宴的酒桌油光锃亮,杯子碰得叮当乱响,他们说我头功。
我喉咙里堵着答应他的“回家”,屁股却像被胶水黏在椅子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