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高峰的地铁挤得像沙丁鱼罐头,又闷又吵。
我和慕仙儿被人流推着挤进车厢,几乎贴在一起站着。
她身上那股混合着淡淡茉莉香和办公室冷气的味道,在这狭小闷热的空间里特别明显。
我能感觉到她手臂隔着薄衬衫传来的温热,还有她穿着深灰色丝袜的小腿偶尔不小心碰到我的裤腿。
每一次小小的触碰,都像有电流刺一下麻木的神经。
我绷着身体,想拉开点距离,又有点贪恋这混乱中奇怪的亲近感,心里乱糟糟的。
一路无话,只有地铁的噪音和周围人的吵闹。
终于熬到站,挤出车厢,呼吸到外面凉一点的空气,才感觉活过来了。
推开家门,熟悉的安静和饭菜的余香(慕仙儿早上出门前煲的汤)扑面而来,紧绷了一天的神经稍微松了点。
慕仙儿随手把包扔在玄关柜上,长长地舒了口气。
“呼……累死了……”她一边说着,一边抬手把挽着的头发松开,黑发一下子披散在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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