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让我指尖发凉,但胸腔里却像塞了一团烧红的炭。
一种混合着巨大风险、扭曲责任感和病态掌控欲的兴奋,灼烧着我的神经。
我是他小姨。
我在救他。
我在纠正一个错误。
我在向所有嘲笑周家男人的女人证明——废物,是可以被改造的。
午休时间,我没去食堂。
把自己锁在更衣室狭小的隔间里。
空气里有消毒水和陈旧木头的味道。
我脱下白大褂,只穿着内衣,站在那面模糊的穿衣镜前。
镜子里的女人,三十八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