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终于是抵抗不住厨房内的浩荡真气,甘拜下风,转身逃离。

        厨房里一阵似哭似笑,宛若鬼哭狼嚎的动静之后,白影端着盖得严严实实的瓷盅走出,他的脚步沉重而肃穆,缓缓行至四人位置,将瓷盅放在桌子上。

        “请。”

        白影揭开上面的盖子,浓郁的香味便弥漫出来,能直接嗅出来的辣味并不多。

        四人不由看去,只见白色瓷盅里藏着一方岩浆,赤红的芡汁浓格外浓稠,在出锅不久的余温中时不时鼓动几下,白玉般的豆腐并非漂浮于其中,更像是陷入在那滚滚烈潮,这岩浆的表面,还故作聪明地撒上些许葱花点缀,仿佛在伪装成清清溪流上的浮萍。

        比企谷小町咽了口唾沫:“闻起来好香,就是看着有点吓人……”

        “麻婆豆腐啊,我曾经也吃过……但和这个完全是两个吧?”由比滨结衣回忆了一下。

        雪之下雪乃侧头道:“总感觉白菌在里面下了不得了的东西,要不白君先尝试一下?”

        白影沉默着,那并非被戳穿什么而心虚,而是十分凝重严肃的沉默,他伸手取来一根筷子,出手如电光石火,拿捏却举重若轻,稳稳夹起一整块豆腐,如儿时那般裹上浓浓芡汁,将其放入口中。

        那是一种灼热的刺痛,嚼碎的并非豆腐,而是早已支离破碎的骄傲,咽下的并非芡汁,而是烙铁般的滚烫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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