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俞五十的司机随口闲聊道:“不过这年头啊,年轻人都使劲儿往东京跑,东京混不下去也要在靠近东京的地方混,越远的地方自然是人越少,没人还怎么发展?拿着大片地弄不出来东西,自然谈不上什么经济发达,以前倒是听说有什么大老板想去搞工厂,搞来搞去破产完蛋,阵出那儿就改搞旅游业了,这方面倒是改得还行……”

        “司机先生年轻时就没想过去东京?”

        “想过也去过,还没去多久就差点被跳楼的人砸死,然后我就被吓回神山了。”

        司机笑道:“东京再怎么繁华也和我没关系,我儿子倒是挺向往东京的,努力读书想考去东京的大学,我就和他说——老子对你就一个要求,混不下去就回来,别把命给搭上。那地方是人挤人,也是真能吃人的。”

        “司机先生倒是看得挺开。”

        “看得开是一辈子,看不开还是一辈子。人啊,最忌讳和自己过不去。”

        司机认真起来:“夫人,安全带……哦,绑上了啊——从这儿开始路可就没城里那么平了,当然也用不着担心,这路我每年都得拉乘客往返个十几回,怎么走熟得很。”

        雪之下母亲透过车窗往外,倒是看到停靠在道路旁,几辆十分显眼的公交车。

        大巴车上挂着【总武高修学旅行公交车】的条幅,还有几个正在闲聊的人,路旁杵着迎接的牌子。

        确实如此前安排的那样,甚至接送的交通工具还来得挺早,看来安排得还算靠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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