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是害怕损伤猎物的质感,“它们”的束缚并不强硬,触手会随着我的挣扎一同摆动,但是吸盘却牢牢地吸附在我的皮肤表面,这也使得我的挣扎看似有效,实则毫无作用。

        我也试图努力地咬合让怪物感到吃痛,然而它的皮肤坚韧得可怕,甚至能分泌润滑作用的黏液,反而顶着我的牙齿滑到了更深处的地方,堪堪达到了呕吐反射的极限,这也使得我完全发不出声音来,吸引外面注意的想法也随之泡汤。

        就这样静静的看着我挣扎到身体绵软,她开始从天花板挪动到地面上来。可能是害怕外面看到,随之用触手关掉了我打开的吊灯。

        黑暗中,她的上半身渐渐向我靠了过来。

        剧烈而无效的挣扎已经耗尽了我全部的体力,超乎寻常的事象让我的内心充满了绝望,思绪伴随着知性沉溺进名为“死亡”的深海,度过的每一秒都是无限拉长的煎熬。

        是的,她现在主宰着我的生死,在我的思维中俨然是剽窃乃至占据了凉宫同学面貌的神话怪物,不知因为什么原因找上了有所关联的我。

        又或者“它”的面貌是随机的,只是显露出我最想见到的那一张脸而已。

        而当她获得了她想要的东西,比如我的迷茫、我的恐惧,或者一些更为缥缈的事物,那么用以欣赏的“表演”也就随之结束了,剩下来就是最后的清理时间。

        我有些任命加之害怕地闭上了眼睛,毕竟下一秒可能就是那张记忆中的脸四分五裂开来,花瓣似的口器上遍布细小尖利的牙齿,更深处的部分则流着腐蚀性的粘液,然后从头到脚地把我吞下去,一点点地磨碎、消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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