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当是脚下的动作幅度有些太大,或者是凉宫小姐做了些暗中的动作,浴袍腰间那原先就草草栓系的缎带不知何时解了开,掉落在身侧,于是本应躲藏在幕后的、凉宫小姐那樱粉色的秘缝就半遮半掩地钻了出来。
眼神的迷离给空气平添了一层朦胧的滤镜,也就给这两片蝶翼披上了一层白素的轻纱,仿佛招摇的舞女一般,轻易地就摄取了魅魔小姐的视线,毫不在意地展露自己的诱惑。
“真是的,夏树君真是太会了,搞得我也有些……性奋起来了。”
坏坏的凉宫小姐先发制人,为自己的“合理要求”作出了天衣无缝的解释。
“你要好好负起责任来啊!”
从魅魔小姐的口中抽走几乎舔弄结束的脚丫,本就宽松的浴袍被从中间拉扯开,凉宫小姐曼妙的酮体完全地地暴露在了炽热的视线中,胸口的一对湿漉漉的玉兔倏忽一下就蹦了出来,牵动着乳首红润的樱桃在空气中划出飘逸的弧线,许是在浴袍中呆了太久,潮热的湿气无处散发,浸泡得白皙的皮肤都散发出高涨的荷尔蒙。
“居然真的……什么都没有穿啊……”
魅魔小姐那单纯的大脑早就沉浸得只剩下涩涩,于是面对这血脉贲张的一幕不加思考地就吐露出真实的想法,毕竟那纤毫毕露的弧度和动作间偶然瞥视的内里实在是太令人遐想了。
没有理会魅魔小姐那痴迷的自语,凉宫小姐微微蜷身,两只手轻轻地将自己已经泛滥成灾的穴口剥开,露出那泛着水色的樱粉色的花径,细密的肉褶好像在吞咽什么似的随着呼吸上下蠕动,把魅魔小姐的思绪引诱到更深处的地方。
“喏,已经变成这样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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