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承开始缓缓地挺动着自己的腰身,在那片温热狭小的口腔里,用一种缓慢却深入的方式,一下一下地抽插起来。
他用这种最原始也最羞辱的方式,惩罚着这个让他回忆起亡妻,从而勾起无边痛苦的女孩。
“咕啾……咕啾……滋……”
淫靡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地响起,混杂着苏晚晴被压抑在喉咙深处的痛苦呜咽。
她的脸颊被那根巨物撑得微微变形,嘴角已经控制不住地溢出白色的泡沫和来不及吞咽的唾液,顺着她的下巴滴落下来,在她身前跪着的地毯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她被迫仰着头,用一种屈辱的姿态,承受着男人在她口腔里的蹂躏,眼泪顺着眼角不断滑落,很快就将她脸颊两边的长发都打湿了。
她那双堪称完美的如同艺术品般的脚,此刻正无助地绷紧,十根圆润可爱的脚趾因为极致的痛苦与羞耻而紧紧地蜷缩起来,在柔软的地毯上抠出浅浅的印痕。
趴在床上的林溪,观看着这令人面红耳赤的一幕。
她看着那个平时文静得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的苏晚晴,此刻正像个最下贱的妓女一样,跪在地上,被迫给男人含着那根粗大的鸡巴。
一股奇异的难以言喻的电流猛地窜过了她的四肢百骸,她感觉到自己那刚刚被抽打得红肿不堪的臀部之间,那片私密的幽谷,在无人挑逗的情况下,竟然可耻地流出了更多的水,一股难以忍受的空虚与瘙痒从身体最深处传来,让她难受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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