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您……您没事吧?”
一个怯生生的,带着哭腔的声音将他从记忆的深渊中拉了回来。
是沙发上的苏晚晴。
她看到陆承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被吓坏了,不知所措地站起身,一双大眼睛里已经蓄满了泪水,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那个名为陆承的男人,动了。
“啊!”林溪那张精心描画过的脸庞上,脸上的笑容甚至还来不及褪去,就被一股钢铁般不容抗拒的巨力死死扼住了她纤细的喉咙。
陆承的手掌像一把烧红的铁钳,五指深深地陷进她娇嫩的皮肉里,轻而易举地就将她整个人提离了地面。
极致的窒息感瞬间攫住了她,肺部的空气被悉数榨干,她那双穿着精致高跟鞋的脚在半空中徒劳而慌乱地蹬踹着,却连男人坚实的手臂都无法触碰到分毫。
陆承一言不发,将她放下,拽着头发,像是拖着一袋无足轻重的垃圾,将她强行拖进了主卧室。
那身洁白的婚纱裙摆在昂贵的地板上被拖拽,发出“刺啦——”的,如同哀鸣般刺耳的摩擦声。
旁边的苏晚晴被这突如其来的暴力景象吓得魂飞魄散,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掐断的短促尖叫,她本能地想要转身逃跑,可双腿却软得像两根煮烂的面条,完全不听使唤,只能眼睁睁地,用那双被恐惧浸透的眸子,看着林溪像一个被主人肆意玩弄后丢弃的破布娃娃般,被那个可怕的男人拖进了那片未知的黑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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