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雅的声音很轻,像一片羽毛轻轻拂过耳畔,吐气如兰,温热湿润的气息就这样若有若无地喷在我的耳廓上。

        想吗?

        这个问题简直是多余的。

        我的身体比我的大脑更快地给出了答案。

        血液瞬间加速,心脏如同擂鼓般“咚咚咚”地猛烈锤击着我的肋骨,几乎要跳出胸腔。

        我当然想。

        那种源自内心最深处、混合着强烈好奇与禁忌背德的原始欲望,如同突然爆发的火山熔岩,瞬间席卷了我的全身,让我的喉咙瞬间干涸得像是撒哈拉沙漠。

        我的脑子里已经不受控制地开始疯狂想象那扇门后的画面会是怎样一番活色生香,是怎样的放浪形骸。

        但我残存的理智还在挣扎,强迫我维持着表面上的平静。

        我艰难地吞咽了一下,感觉喉结上下滑动时都带着涩意,声音干涩得如同砂纸摩擦:“这……这还上着班呢,别……别闹。”

        我的话听起来毫无力量,连我自己都觉得虚伪得可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