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芙!
那个看起来像只受惊鹌鹑一样的女人,竟敢录像?
被愚弄和算计的怒火疯狂冲上颅脑,烧光了他所有的理智。
“好,很好。”
他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什么都没再说,他猛地转身,抓起玄关上的车钥匙,冲出了封家的大门。
引擎的咆哮声撕裂了别墅区的宁静,黑色的跑车如同脱缰的野兽,疯了一样冲向祁家。
……
祁家别墅特别安静,佣人说先生太太出门赴宴了,大小姐在楼上午睡。
因为封祁两家已经商定订婚事宜,佣人们都把封原视为二小姐的姑爷,没有阻拦,以为亲自叫醒服务只是小情侣间的情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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