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沙发坐下。陆时彧个子高,坐进那张浅sE皮沙发时膝盖有点无处安放,只能微微岔开腿,运动包扔在脚边。周宥则坐得像随时准备起立认错。
景信达没有急着问案情。
他慢条斯理地倒了两杯水,放到他们面前。水杯推过来时,他袖口往上滑了一点,露出一截腕骨。那截手腕看起来白而柔软,和陆时彧刚才在球场上见到的一切都不一样。
陆时彧莫名多看了一眼。
景信达像没发现,只坐回单人椅,打开笔记本。
「你们可以从昨晚发生了什麽开始说。」他抬眼,「谁先?」
周宥立刻看陆时彧。
陆时彧叹气:「我说吧。」
他把事情从训练结束讲起。校队、後门、巷子、有人喊救命、三个人围着周宥。他说得不算乱,就是有些地方下意识省略,b如自己第一拳打得多重,b如对方倒地後他为什麽又补了一脚。
景信达一直没打断。
他只是偶尔在纸上写几个字,笔尖擦过纸面,沙沙响。陆时彧讲到最後,喉咙有点乾,端起水喝了半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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